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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读书笔记

少年读书笔记 少年的你读书笔记 2019-11-12

《少年们无尽的夜》读书笔记。

《少年们无尽的夜》是一个关于青春的故事。程涵宇和林尽杉从无话不谈的好友,渐渐变得疏远,而后涵宇因嫉妒而失去了好友,后悔却换不来友人的生命。
每个人都曾年轻过,每个人的青春也不尽相同。有人的青春大放光芒,像一朵艳丽的花,令百花为之失色,如涵宇;有人的青春伤痕累累,却依然稳步前行,如尽杉。涵宇为了让好友买上给母亲的生日礼物,想了一个既不伤尽杉的自尊,又可实现他的愿望的两全其美的办法,看得我很感动。
钟琪看似是一个坚强的女子,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是多么脆弱,她被妤茜伤害得遍体鳞伤,却依然微笑,其实这只不过是她的面具,坚强的伪装下,使她寂寞而又脆弱的心。江超是涵宇中学时期结识的损友,可谓无恶不作,为非作歹,坏事做尽,最后上天拿走他的双目,可谓罪有应得。作者笔下的少年们,都曾迷茫过,曾犯过错,曾错过,亦曾快乐过。他们其实就是我们的影子,生活的时代虽然不同,但青春的故事却总会相似,这故事永不会落幕,每一天也有人在重复我们昨天的青春游戏。我想,涵宇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在树林尽头的杉树那般坚毅勇敢的少年,他虽衣衫单薄,却坚强地面对生活带来的一切,他照亮了涵宇幽暗的心。
我们不会永远年轻,但是青春的故事每一天都在上演,就像某作家所说的:没有人永远十七岁,但永远有人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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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们读书笔记


关于远方,很多时候因为缺乏某种潜意识的冲动,所以我们常常会因为生活琐事而将一次又一次游走的时机残忍停搁,然后傻气的编造着类似于来日方长的自我安慰的话语。也正是因为自己的怯弱,从而由衷对余秋雨先生文化苦旅、游走废墟的精神钦佩之至,更是在先辈游走四方的旅程经验中从那些已然淡漠出都市的文化中品读出另一番人文风韵与质朴的华丽。

每一个游走在文化世界的人注定背负着漂泊的命运,但每一个漂泊者不一定都是游走在文化世界的人。前者必定因为心存中国历史文化命运未知的责任而身心疲惫,而灵魂的世界却是饱足和慰藉的;后者也许只是因为天灾人祸而身无定所的不断行走,以致于肉体的苦痛与灵魂的空虚并行而难以产生良性的碰撞。正是因为两者之间的大相径庭,所以我们在以同情的心态看待后者的同时,对前者更多的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敬畏与崇拜。毕竟这样的漂泊者少之又少,亦值得后人瞻仰。

余秋雨在自己的著作《文化苦旅》的序言写道:既然是漂泊旅程,那么,每一次留驻都不会否定新的出发。也许正是作者对自己漂泊苦行的理智审视,才能在平静自己起伏的心境后,在洞彻历史的冷漠与沉重后,将犀利而又慎重的感知诉诸笔端,写下那些不轻易被世人揣摩透的真知灼见,把自古以来中国文化的历史命运和中国文人的人格构成剖析的分外清晰。从字字句句慷慨愤懑的《道士塔》到充满人文关怀的《柳候祠》,从反思世人的《都江堰》到笔墨透彻的《上海人》,从温情脉脉的《江南小镇》再到直面战争叩问历史的《这里真安静》,无不体现着作者渊博的学识、特有的文化感悟力以及敢于直击世事的真性情。这不同于身处在城市森林的现代人天马行空的臆想,更不是走马观花式的随意踱步,而是长久以来依存于信念立足于史实的深刻体味,流泻于纸张上更是字字珠玑句句真情的宏伟史诗。

当然,自古以来行走在人文古迹、漂泊苦行的绝不仅此一人。曾有霞仙居北坨,依然虹影卧南旸的千古奇人徐霞客,游走他乡深入西藏的安妮宝贝,长居撒哈拉沙漠的三毛,以及每一个以虔诚的心奔赴远方的游客们,他们是否真的具有余秋雨先生的人文情怀我们不得而知,单单他们那份游走漂泊的勇气就足以让人无限喟叹。这些游离于世俗的漂泊者们,在他们的旅途中走得庄重,走得超然与洒脱,走得羡煞旁人。

也许,终有一日,我也会毫不顾忌的摒弃尘世的琐碎事务,用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来成全自己内心早已按耐不住的冲动,背上背包向远方的方向出发,带上前人的勇气与豁达,我想我的步伐会走得有力而铿锵!

我抛弃了所有的悲伤与疑虑,去追逐那无家的潮水,因为那永恒的异乡人在召唤我,他正沿着这条路走来。泰戈尔《采果集》

《漂泊者们》读书笔记


记忆是春:你好!

你问我读过余秋雨的《漂泊者们》没有,我当时没有印象,依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圣训,回答说:没有。余秋雨的文章前几年读过不少,他的文集我就有《文化苦旅》、《山居笔记》、《千年一叹》、《霜冷长河》几本。《文化苦旅》、《山居笔记》看得细一些,后两本只是粗略地浏览了一下。时间一长,印象模糊了,能记得的只有《道士塔》、《夜航船》、《风雨天一阁》、《抱愧山西》、《信客》等篇什,《漂泊者们》确实没有印象。

余秋雨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学者,他的散文意境空灵,充满思辨色彩,蕴涵着浓郁的书卷气,作品畅销,似在情理之中。正可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丰厚的版税,不绝于耳的阿谀声,接连不断的约稿信,使余先生寂寞难耐,先是厚积薄发,再是搜肠刮肚,最后是江郎才尽。一个著名的、堪比大师的学者,靠在电视台当评委,故作高深,糊弄一群没有多少文化的青年歌手维持知名度,实在让人感到悲哀。因此他的作品只有早期的《文化苦旅》、《山居笔记》可读,后边的作品则充满卖弄、故作高深和王妈臭裹脚似的喋喋不休,使人不忍卒读,完全是市场和出版商催生的、不成熟的作品。就像是施了催熟剂的西红柿,好看是好看,只是没有了原有的品味和营养价值。好了,不说也罢,搞文学评论非我才学所能胜任,再说下去便近于人身攻击、泼妇骂街了。

就说《漂泊者们》吧。与你交流的第二天,我翻看了余秋雨的《文化苦旅漂泊者们》。比及看到一个华人攻读了8个博士学位一节时,才发觉过去读过这篇文章,只是对题目和其他内容已经淡忘了。就像余先生自己在《莫高窟》里说的人世间最有吸引力的,莫过于活得很自在的人发出的生命信号。余先生作品里最能打动我的,就是那些具体写人的篇什。是那一个个不同常人的人的不平凡的经历打动了我,而不是余先生空泛的议论和华丽的词藻。重读《漂泊者们》,在一个个漂泊者身上,我影影绰绰地看到了自己失魂落魄的灵魂的影子。

我16岁离开胞衣之地,到如今已值壮年,肢体颐养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与旧时的玩伴除了客气,已没了共同的言语,故园除了年迈的父母和亲情,已没有了能够安葬我灵魂的锥地片瓦,精神颓废、浮躁、势利、敏感、娇气、冷漠,生活奢靡、浪费,在农民眼里,我就像前些年样板戏里唱的,是一个沾染了资产阶级坏思想的异己分子。但30年的城市生活,工业的烟尘酸雨,甚至是自来水里的漂白粉,都没能淘洗尽我骨子里的农民意识:木呐、守旧、功利主义,不经常洗澡、对付着过日子。自小生活在城市里的妻子和老朋友经常骂我老农民、农民意识。我觉得自己是同时被城里人和乡下摒弃的边缘人,就像生生拔起的秧苗,被生硬地安插在充满钢筋水泥的板结的、名叫城市的这块土壤里,死乞白赖地没有张力地活着。又像沙漠里随风飘转的飞蓬,被时风拔断了既有的根,却未能找到新的能够滋养生命的土壤。身居城乡接合部,灵魂也在城市与乡村的边缘孤独地徘徊、游荡。

一次,与王西凉教授闲聊,教授说他退休后,打算在农园赁几亩土地,莳花务菜,过一种陶渊明式的田园生活。后来王教授诗集出版,我在《贺王西凉诗稿出版口号二首》里曾写下最是农园归田计,每令余生羡鱼情的句子,借以表达莫逆于心的心情。王教授著述颇丰,名满关西,算得上一方大儒。退休,不追求三不朽,却在向往田园生活,大约也是一个漂泊者吧!--受职分所限,老了不能叶落归根,于是等而下之,亲近田园,亲近土地,或许也就亲近了他理想中的灵魂的栖息地吧?

如此想来,从一出生就没离开过土地的农民,却是一群精神的安逸者、富足者。在农村,一位面你而来的老者,衣着破旧,蓬头须面,甚至步履蹒跚,但却无法遮掩他发自骨子里的自足与坦然。他们的精神从来没有空虚过,从来没有迷惘过,甚至面对天灾人祸,病痛苦难,他们都能从容面对,很少怨天尤人 (我喜欢读余华的《活着》,就是他淋漓尽致地描述了农民的这种精神状态)。冬天,他们就知道春天该干什么,夏、秋该干什么。他们知道自己今天在干什么,明天的归宿又在哪里,因此从不避讳和恐惧死亡。就像我80岁的老母亲,在身康体健的时候,亲手为自己缝好老衣,眼看着工匠们为她做好寿材,平静地向儿孙们交待自己的后事,那语气,安详得就像在叙说陈年的旧事。难怪上古时期的老农要把自己冬天晒太阳的体会献给虞舜。他是在像哲学家、宗教家一样悲天悯人,不忍看到人们痛苦、迷惘、不安地生活。舜帝倘能听从老农民的建议,躺在新翻的犁沟里,感受到冬日阳光的温暖,却无法像老农那样得到内心的宁静与满足。

我经常路过城市广场,见路边花坛围栏上长长地坐一溜城市老人,一群挣扎着如我一样离开故土的漂泊者。他们没有、也不可能学会像真正的城里人那样跳舞遛鸟、看猫养狗、品茶听戏,安逸地享受城市生活。衣着光鲜,却目光空洞、迷茫,衣食无忧,却恐惧病痛、死亡。一个农民尚知道祖家坟山是自己最后的归宿,居于城市的漂泊者,却不知道自己的躯壳经过丙丁之浴,灵魂爬出火葬场高高的烟囱之后,被风吹向哪里。

余生也晚,庶务缠身,不能似王教授那样洒脱。疏于生计,也不能效陶渊明那样挂冠而去。心欲静而风不止,生命被慢慢地销蚀、风干。想着自己离开胞衣之地,百年之后也像许多城市老人一样化作一缕青烟,注定成为孤魂野鬼,继续接受孤独的煎熬。写到这里,不由悲从心来,恰音箱播放的音乐里,古琴砰地一声弹拨出一节低沉的空弦泛音,心头一颤,眼角不觉也湿润了:与归,与归,吾胡与归!

《幻夜》读书笔记


看完了《幻夜》,有点空虚,有点纠结。我猜测了结局,也希望我猜错了,只是出乎我意料了的是这书几乎算没有结局,只有悲伤与绝望将这个注定只有失望的故事画上了句号。

起初看着书评上说建议先看完《白夜行》再看《幻夜》,我并不在意,直到文中的字句唤起我对《白夜行》的记忆,几乎叫人癫狂。我怀疑两本书的女主角是同一个人,我问别人,可别人说讨论这个没有意义。我并不太理解,再想想或许有时我们不该太过于拘泥于结果,即使这是本悬疑推理小说亦是如此,可能东野更想读者好好看看过程,看看这悲伤与爱纠结的阴谋。 看《白夜行》我时同情唐泽雪穗,看《幻夜》起初我唾弃新海美冬,可当我渐渐了解新海美冬是被人假冒的,而这个人或许就是唐泽的时候,我不晓得我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来看待这个女人。忽然想到不知在哪儿看到的文章,里面说把evil(邪恶)反过来就是live(活,生存),用在这儿恰好不过,《白》中的唐泽因为活着而邪恶,《幻》中的她为了活着而邪恶。从一开始她注定了无法回头,只是把罪恶的雪球越滚越大,把这世界带给她的伤害加倍的奉还,她不故一切地去争取,金钱、地位和关于美的最终梦想,因为她想要证明,证明她的这样的一个存在。而真正造就一切罪恶的不是唐泽,而是是这世上无尽的不公平与人们无尽的欲望,而小说的情节不过是将这罪恶的源头的杀伤力夸张地呈现出来。这世上可以存在真正的平均么?不论从社会的阶级之分还是人们的世俗观念来看,我都不相信这世上有全面的平均,至少目前我不信。正因为不平等,所以人人都想处于高位于是乎有了欲望。欲望的恐怖在于它没有顶点,并贪婪地索取经过的每一处,人们可以拥有无尽,于是欲望也就无尽。当你从社会底层爬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时候你便像做那唯一的一人,而当你成为一人的时候你又想把别人踩得更低,每一次攀登每一次踩踏,又让被踩踏的人深切体味到什么叫不公平。欲望与不公仿佛两个纠结在一起的生命,而他们的共存之火摩擦出罪恶的火花,却无法点燃内心的黑暗,只是造就了如同书名一般的白夜,即使阳光普照,内心依旧是化不开的坚冰。 而当人们走近幻夜,也就意味着对爱的痴迷,即使明白幸福的最终追求不该只有金钱与力量,却依旧愿意为了爱而纵深跃入无底的罪恶深渊。夜的浮华与迷醉是女人的最终梦想么?因为自认无法接近白昼,而利用别人对自己的爱来装点她的夜么?我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操纵这么多个男人,不能理解《白》中的亮,他因为爱而用一切罪恶去满足唐泽,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幻》中的雅也,即使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却依旧用死来维护两人共有的罪恶,就如同谷崎润一郎的《痴人之爱》里的男主人公即使知道女主人公的胡作非为却一次又一次的原谅甚至纵容。这是怎样的一种爱,只为了维系彼此间的牵连而不顾一切,我无法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多为爱痴狂的男人,无私地爱着并为了这爱付出代价。可能会产生这样的感觉的原因是作者东野圭吾是位男性,就像谷崎润一郎也同样是一位男性,而世上又有多上人在猜疑与卑微中爱着呢。张爱玲曾说一个人在恋爱时最能表现出天性中崇高的品质。这就是为什么爱情小说永远受人欢迎不论古今中外都一样。这就足以解释一切的冲动吧,单纯地去付出,不论别人看来是否值得,判断的标准不再是利益而是爱着的那个人是否快乐。因为这样,一切的代价都值得付出。 出版商把《白夜行》和《幻夜》成为绝望之书,我倒不敢苟同,因为绝望了会反抗,就像兵法中说围师必缺当人堵住了所有的出路,就会拼死反抗,如《白夜行》中的唐泽雪穗。而东野所说的让两部作品都读完的读者开心地徜徉于各种各样的想象中,我也着实做不到。感觉一切萧索,而我又必须感觉它动人,这或许又是另一种的乐观。大多数时候的我们更像一个旁观者,像《幻夜》里说看地震播报的人们的那样:观众们看后会惊讶、担心、同情,最后会为这种事没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感到庆幸。或许是自私,又或许这因为存在亦是一种美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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